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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暴力行為虐待者的心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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虐待者往往認為自己很獨特,真的跟別人很不同,因此不用像其他人一樣遵照同樣規則。但是虐待者並非獨特,他們有很多相同之處,包括他們的思考和行為方式。以下是其中一些特點。 找藉口虐待者不會為自己的行為承認責任,他只會試圖以藉口辯解自己的行為。比如:“我的父母從不愛我”或“我的父母打我”或“我心情很差,而當我走進去看見混亂一片,我便無法控制我的脾氣”或“我不能讓她那樣對我講話。我沒有其他選擇”。 譴責虐待者將罪行的責任從自己轉移到別人身上,讓他可以辯解他自己的虐待行為,說其實是那個人“促使”他有這行為。比如:「如果我管教孩子的時候你不干涉,我便不用打他們了。」或者他可能說:「她按動我的開關。」這些話是怪責受害者。如果他真的有不同的開關,她便會按動“吸塵”而不是 “打我” 的開關。 重新定義虐待者會轉變譴責的戰術,使他可以重新定義環境,讓看起來問題不是出於他,而是出於別人,或是外邊的世界。比如,虐待者沒有照他所說 6 pm 回家吃晚飯;他 4 a.m. 回來。他說:「你真的是很差勁的廚師。我為什麼要回來吃這些垃圾?我打賭孩子們也不吃這些。」 成功的幻想虐待者相信如果其他人不 “左右” 他,他會有錢、有名或非常成功。他用這個信念去為自己的行為辯解。虐待者也用說話踐踏其他人使他自己看似更加優越。 撒謊虐待者以謊言去控制情況從而控制可取用的資料。虐待者亦使用謊言去使其他人,包括受害者,心理上不平衡。比如,當他撒謊的時候,他表現很誠實的樣子;當他說真話的時候,他表現出欺騙的神情;而有時候他在明顯的謊言中揭露自己的真正面貌。 以為虐待者常常以為他們知道其他人的思想或感覺。他們的假設讓他們為他們的行為自辯,因為他們以為他們“知道”在某情況下另一個人會怎樣想或做。比如,「我早知道你會因我放工後去飲啤酒而發怒,所以我想我最好還是留在外邊享受一下。」 超乎規則之上我們說過虐待者通常相信自己比其他人好,所以無須跟隨普通人跟隨的規則。這個也是定了罪的罪犯的典型態度。每一個監獄內的囚犯都相信雖然其他囚犯是罪犯,他自己卻不是。一個虐待者會顯示他的 “超乎規則之上”的想法,比如當他說:「我不需要虐待者介入工作。我跟那些其他男人不同。沒有人有權質問我在家所做的事。」 愚弄其他人虐待者混合戰術去操縱其他人。戰略包括撒謊使其他人生氣,為要看看他或她的反應,並煽動其他人爭執。或者,他會試圖用魅力應響他想操縱的人,假裝有興趣接觸或關心那人,從而得到她或他的歡心。 分割式生活虐待者通常把虐待行為跟其它生活部份分割。比如,他會虐待家人,但是他並不會虐待外邊的人;或者虐待者星期日早晨會到教堂,但是星期日晚上便虐待他的妻子。他不感到他的行為有什麼不一致,相反地,他覺得合理。 輕談事件虐待者會試圖以某種方法描述事件,使它的嚴重性看起來較輕,好減少他的責任。比如:「我不是很狼狠的打你」或者「我沒有打所有孩子;僅是打其中一個。」 含糊含糊地思考和說話讓虐待者避免責任。比如:「我晚了因為我回家途中要做一些事。」 憤怒虐待者實際上不一定比其他人更易發怒。但是他們蓄意顯得憤怒,目的是控制環境和別人。 強行的把戲虐待者用不同的戰術去強行挑其他人的錯。比如,當受害者還在講話時他便走出房間,或者加大聲量蓋過受害者的說話,或組織其他家庭成員或相識去“聯手”對付受害者,躲開孤立她或批評她。 扮受害者間中虐待者會假裝無助或扮作被迫害,目的是操縱其他人去幫助他。在這情況,虐待者覺得如果他得不到他想要的,他便是受害者;而他使用受害者的假面具去報復或愚弄其他人。虐待者通常聲稱自己是受害者好讓他可以避免在法律上的責任。他可能說她才是有暴力傾向的人。他會展示很明顯的自衛傷痕,比如牙齒痕或抓痕,並聲稱她 “襲擊”他。或者他會說她身體上的傷痕是他試圖阻止她傷害她自己時造成的。 戲劇性及刺激性的感覺虐待者通常選擇不跟其他人有緊密關係。他們用戲劇性及刺激性的感覺去取代緊密關係。虐待者發現觀看其他人生氣、爭鬥、或起騷動十分刺激。通常他們會混合使用前述的不同戰術去營造戲劇性及刺激性的形勢。 關閉溝通渠道虐待者不會多講自己的事和他的真感覺。他亦不想知道關於他自己的新資料,比如其他人怎樣看他。他愛藏匿、思想封閉、和自以為義。他相信他在任何情況都是對的。 所有權虐待者一般有很強的佔有慾。而且,他相信任何他想要的東西都應該是他的,而對於任何他的東西他有權隨意對待。他以這種態度對待人和財產。他以這邏輯去合理化控制性的行為、傷害其他人身體、和拿取他人的東西。 自我頌揚虐待者通常認為自己強壯、優越、獨立、自給自足、和很有男子氣慨。他心目中的理想男人圖像通常是牛仔或冒險家的類型。當任何人講或做任何不配合他的光榮自我形像的東西,虐待者都視作侮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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